下午两点，京城最大的宠物诊所。
这里是顾城和合伙人一起开的，在当地小有名气。
此时，诊所里围了不少人。
林娇娇正架着手机支架，在诊所大厅里直播。
“宝宝们，这就是我的治愈犬布丁啦。”
林娇娇声音甜得发腻，抱着布丁的脖子对着镜头撒娇。
“布丁真的很乖，每次我心情不好的时候，它都会这样陪着我。”
“今天给大家推荐的是这款宠物肉干，布丁平时最喜欢吃了……”
布丁趴在地上，眼神疲惫而空洞，任由林娇娇摆弄。
它的腹部被剃得光秃秃的，皮肤有些发红。
“林小姐，这款肉干，布丁真的喜欢吃吗？”
我推开诊所的门，踩着高跟鞋走了进去。
清脆的鞋跟声在安静的诊所里显得人格外清晰。
林娇娇正对着镜头笑，听到声音，下意识地转过头来。
看到我的那一刻，她整个人僵住了。
“徐……徐春姐？”
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。
尤其是看到我那双清澈、毫无焦距涣散的眼睛时，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你……你的眼睛？”
“托你们的福，我重见光明了。”
我走到直播镜头前，微微一笑。
“给大家介绍一下，直播间里这只所谓的‘治愈犬’，其实是一只国家正规培育的导盲犬。”
“它的名字叫布丁，所有权在导盲犬基地和我名下。”
“而这位林娇娇小姐，在明知这是盲人导盲犬的情况下，非法侵占，并利用它进行商业直播变现。”
直播间弹幕瞬间了。
【卧槽？真的假的？导盲犬当宠物卖货？】
【主播不是说这是她自己领养的流浪犬吗？】
【这女的居然抢盲人的狗？太恶心了吧！】
“你胡说！”
林娇娇慌了，尖叫着想要去关直播。
我一把按住她的手，力道大得惊人。
“我是不是胡说，警察马上就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