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笛声在南大校园里呼啸而过。
傅砚辞和林淼淼被戴上手铐，押上了警车。
这一幕，被无数围观的学生拍下，迅速冲上了热搜。
“南大最年轻副教授涉嫌投毒”
“学术界惊天丑闻”
“绿茶女大学生知三当三”
网络上骂声一片。
傅砚辞苦心经营多年的温润如玉人设，彻底崩塌。
他成了过街老鼠，人人喊打。
一个月后。
我坐在沈氏集团大厦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，翻看着手里的报告。
助理恭敬地站在办公桌前。
“傅砚辞的案子判了。因为涉嫌长期投放违禁药物，加上职务侵占罪名成立。数罪并罚，判了七年。”
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，语气毫无波澜。
“七年，便宜他了。”
“林淼淼呢？”
助理翻开另一页报告。
“林淼淼被南大开除学籍。因为网上的舆论压力太大，她找不到工作。前几天在酒吧里陪酒，被一个原配当街暴打，毁了容。现在回了老家，听说疯疯癫癫的。”
我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夜景。
“房子处理得怎么样了？”我问。
“那套婚房已经挂牌出售了。傅砚辞之前为了充面子，买的是高杠杆学区房。现在他进去了，断了供，房子被银行强制拍卖。他父母被赶回了乡下老家，连退休金都被拿去还债了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对了。”助理犹豫了一下，递过一封信，“这是傅砚辞在监狱里托人送出来的。”
我瞥了一眼那个皱巴巴的信封。
上面写着“南乔亲启”四个字。
字迹歪歪扭扭，再也没有了昔日教授的苍劲有力。
“扔进碎纸机。”
我连拆开的欲望都没有。
“他那种人，到了这个时候，写的无非也是些推卸责任、摇尾乞怜的废话。我不想再让他的任何东西，脏了我的眼睛。”
助理立刻将信封塞进碎纸机。
伴随着机器的轰鸣声，那封信化作了无数的纸屑。
就像我和傅砚辞的过去，被彻底粉碎，再无拼凑的可能。
“还有其他事吗？”
我抬起头，看向助理。
助理递上一份行程表。
“明天上午十点，飞往巴黎的航班。海外沈氏的年度董事会，需要您亲自出席主持。”
我接过行程表，站起身。
走到落地窗前，俯视着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