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嗳展大,你怎么不说话?你不是之前受着伤都还要跑去找年年吗?那应该是比我还要关心年年才是啊,你现在又是在想什么?”
“不然你和我一起写封信回去,让年年赶紧想法子别来这里了吧。”
“这里的情况连你我都不能完全掌握,那些个女孩子来了,就更是难办了,还是让年年不要趟这趟浑水了。”
宋元粟说着就要回去拿纸笔来写信。
展一舟喊住他。
“十一,不用麻烦了,没用的。”
“皇上既然是张贴了皇榜,就证明这件事势在必行,而小昔,不管是自愿还是强迫的,都是要来赤城的。若是为了不来赤城得罪了京中的人,你我又都不在,岂不是更麻烦?”
“如此这般想来,小昔来赤城倒是不错。”
“况且小昔聪慧,指不定她的到来还能让赤城的战局扭转一下呢?”
宋元粟闻言不由得嗤笑一声,道:“展大,你莫不是傻了吧?年年就算再怎么聪慧,她也是个女孩子,打小被养在深闺里,哪里懂什么行军打仗?”
展一舟没说话。
他不知道书昔年懂不懂行军打仗,但是他知道顾昔年是懂行军打仗的。
毕竟是定国公的女儿。
……
京中的雪下得愈来愈大。
宫里的宫人们不过才刚刚扫了台阶上的雪,就又被覆盖上了厚厚的一层。
“夫人,您可慢着些,这台阶滑。”
老远的,坐在亭子里赏雪的贵妃就听到宫婢大惊小怪的叫嚷惊呼声,顿时撇了撇嘴。
至于么?
又不是怀有龙种了,这走两下摔一跤又能怎么样?